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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第004章寒假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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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乘上回家列车了,列车呼啸着往家方向飞驰,大奇心也呼喊着向母亲心飞驰!在某种意义上,母亲就是家,家就是母亲,对于大奇来说尤其如此。古人云:“儿行千里母担忧”童大奇深知母亲格和思子心切。在大奇新生学不久就收到了一封母亲亲笔信。老人家是个半文盲,识字不多但勉强拼凑了封信寄到了大奇学校。大奇清楚地记得当时形,信封上赫然盖了个邮戳——“欠费0.30元”可能是母亲字写得太大了以致信纸张过多超重了。大奇拆开才知是母亲写亲笔信,记忆中母亲是从不动笔,或许思子心切太甚了吧。

“儿子:妈妈,好想你!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,咱们家月儿不团圆。你住得可好?吃得可好?妈妈好想你在家,想吃什么对妈妈讲,春节回家给你……”

大奇看完这封信时,强忍住泪,最后一个人躲到角落里哭了足足半个小时。他也想母亲了,对母亲他没有任何怨言,他太清楚了今天家之所以这样包括自己放弃理想都是由父亲造成……

列车终于到家了,大奇背了个包了火车。此时天空正飞舞着雪花,老家不比省城,省城永远不会雪。但这冬天永远都有雪花飞舞时候,这在中国南方城市并不多见。天是冷,大奇心是热。因为见到母亲就是一种幸福。再强再成熟人在母亲面前,尤其是强母亲面前都是脆弱和长不大。每个人都梦想投母亲怀抱,尽管这种怀抱不是真正怀抱,有时只是心灵上怀抱。而大奇母亲正是这种忍不,为了儿敢于付出一切母亲,大奇此刻正急于投母亲心灵怀抱中!

大奇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径直去了母亲打工酒店。他熟悉那里,一进厨他就看见母亲在蒸气构成云雾里刷洗着一件件餐具。尽管此时已是寒冬腊月,而母亲却衣衫单薄但大汗地忙碌着,那双手似乎永远也不会有停留时候。老人家并没有发现自己儿子站在后,大奇慢慢走近母亲不知为什么他生怕打扰正在忙碌中母亲,就这样静静地看了母亲一会才开叫了声“妈”这一开不要紧,却使母亲地双手抖动了一生生将一个瓷碗从手中落掉在地上,幸好没破。老人家抬眼一望还真是自己儿子,就兴奋地大叫起来:“奇儿,是你回来了!妈想死你了……”

她也顾不得手有多脏竟一把抱住了自己儿子,大奇当然也紧紧抱住了自己母亲……他肩膀能清楚地感觉到母亲地眼泪……

大奇卸包袱和母亲一洗完餐具,母子手挽着手一起回家。娘儿俩在回家途中去了趟菜市场,母亲买了好多菜,都是大奇吃,什么猪肚啦、猪蹄啦,当然不会忘了老家陈年臭豆腐。这算是母亲喜迎儿子回家一种方式吧。

晚饭期间,大奇回答了母亲种种提问。不外乎学、生活怎么样,吃不吃得饱之类琐事。最后母亲问大奇有没有常去省城姨妈家,大奇只是摇摇,轻描淡写了一句:“不想去!”

母亲听后,愣了一也没再说什么。由于长途旅行劳累所致,大奇用过餐后就早早睡了。

第二天一大早,大奇醒来发现母亲早已出门去酒店上班了。餐桌上已摆放好了早点,大奇知那是母亲为自己准备。用过早点后,大奇一个人出门来到县城中心大上漫无目地走着。他不知去哪,反正随便逛就是。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母校长青一中大门外。猛然间,大奇感到自己怎么就走到这了呢?也许这里一切太熟悉了吧,也许潜意识里他应该还在这里念高中就像他好朋友况大钟一样?也许是想念美婷了吧?又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偶然路过而已?

大奇很想进去看看昔日同学和老师,但始终没能鼓起勇气走进一中大门。正要往回走,“童大奇!”

一个熟悉声音传过来,很熟悉、很甜美声音。没错,是美婷!

“美婷!”

大奇大声地几乎是惊叫起来,他迅速地回一看。果真是美婷!但又不是,为什么不是呢?因为眼前美婷出落得比半年前更好看、更引人!

美婷把原先马尾辫换成了披肩长发,穿一件黑马甲,马甲套着一件线衣,双配上再合不过蓝牛仔,穿旅游鞋。她真比以前更漂亮了,双目如,若丹朱,鼻似琼瑶。她踩着辆式自行车。美就是美,这一打扮使她段凹凸有致、曲线分明,她气质永远都是最引人风景线。

美婷:“好你个童大奇,大坏蛋!去榕州也不告诉我,现在回来也不来找我,是不是把我忘了?”

大奇:“美婷,我……我……”

大奇不知说什么好,“听同学说你去旅游学校了,你过得好吧?”

“好,当然好!中专功课轻松多了,”

美婷说,“就是烦心事也多。你这童大奇,我以为你中考后会来找我,哪知你什么消息也没,我还以为你死了呢?”

美婷果然还在生大奇不辞而别气。

“死不了,死不了,我这不还好好吗?”

大奇风趣地回答。

“走,找个地方聊聊去!”

美婷说。

大奇和美婷找了母校附近一家小酒吧坐。两人都要了一份热饮,开始闲聊起来。双方均谈了谈各自学校况和所见所闻。

原来美婷本来可以去省艺术学校念声乐专业,她自己也想去,但由于家里实在拿不出更多钱只能去一所旅游学校念导游专业。果然,美就是美,美婷在旅游学校里当之无愧地成为“校花”每当她经过男生宿舍楼前,就有大批男生高唱:“江山,更美婷……”

(来自《江山更美人》歌词)她“遭遇”比褀雯、慕萍好不了多少。

大奇静静地听美婷说,不断地点笑答。确,这么漂亮孩子有什么理由不值得男生们发疯唱一曲呢?

美婷也听了大奇讲述自己在学校期末考试成绩,她瞪大了眼睛说:“了不得,了不得。我就知你这大才子在哪都是最棒!”

但眼神很快又显出一些悲伤彩。不用明说,美婷还在为大奇没能上高中而惋惜,她希望大奇上大学,而不是重点中专。

大奇感到和美婷在一起时间总是过得很快,也很短暂,不一会就天黑了。美婷说天不早了得回家吃晚饭了,还拉着大奇一去她家吃饭。大奇心里有点胆怯,毕竟在山区父母还是比较封建。男去家里,很多家长是不能接受。大奇支支吾吾地说:“美婷,这……不太合适……吧?”

美婷把眼一瞪:“有什么不合适,我爸妈知你,正要谢谢你学上曾经帮助过我,要不然我什么学校也考不上?”

大奇回想起来,同桌两年学上没少帮过美婷,可都不值一提了。但是大美如此盛相邀,自己怎能忍心拒人于千里之外呢,就答应了。

一到美婷家,大奇主动和她父母打招呼,称呼他们为“伯父、伯母”美婷很大方地向父母介绍了大奇。她父母出乎大奇意料,竟然对大奇还算热。大奇也略打量了一美婷家家具摆设,可以说美婷家并不怎么富裕,应该说有点拮据,从客厅中央电视机还是八十年代黑“凯歌”牌可以看出。大奇在美婷家客厅和她父亲谈起来。她父亲待人和蔼,通过谈他知美婷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,还有一个哥哥大美婷两岁,哥哥既没上学也尚未娶亲。

晚饭餐桌上,大奇见到了美婷哥哥。原来美婷哥哥是个天生弱智儿,与美婷灵气和美艳形成了强烈反差。真很难想象兄妹俩竟然会如此相差十万八千里!

用过完饭后,美婷把大奇领自己小书,也可以说是她闺泡茶聊天。美婷替大奇冲泡了壶铁观音茶,她知大奇就喝这茶。大奇边品茶边和美闲聊。两人聊着就聊到了感话题。

大奇:“美婷,你男朋友没?肯定一大群男人追你!”

美婷先是一愣,后回答到:“暂时没,谁叫俺们姿差,没人瞧得上,呵呵!”

大奇:“开国际玩笑,只有你不要别人份,哪有别人不要你资格!”

美婷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会才慢慢对大奇说:“追我人太多了,但不知为什么,没感觉。特别是有个副市长公子天天拿着鲜花跑到学校来追我,但真说不出为什么总是不想理他。照理说他长得蛮帅气,家庭背景也过得去,但我就是不来电。你呢?你看上人家大城市姑娘了没?”

大奇心里一阵阵吃醋,原来市长公子在追美婷,但他没表出来,只是回应美婷:“哪有什么姑娘,书都念不过来。”

美婷又接着说:“天知他是不是只图我外表,那种纨绔子弟还真靠不住。你要有合适就追去,你不会还在喜欢卓文雅吧?你初中那会太痴她了,听说她现在和一个才子谈恋去了。”

大奇:“没,早忘记她了,希望她过得好就可以了……”

美婷:“说实在,大奇,你这人虽然外表不咋,可你人好又那么有才学,总是懂得比我们多得多知识。可是,文雅她怎么老不理睬你呢?换了我……”

美婷没往说,只是笑了笑。大奇也跟着笑了笑,有点无奈又有点惊喜。无奈是追了文雅初中三年都是“竹篮打一场空”惊喜是他似乎从美婷此刻笑容中读出了些什么。其实,自己已经渐渐淡忘文雅了,心里觉得美婷笑容也许更适合现在自己。

大奇也不是木,他清楚地知美婷向来对自己有好感,但他没有把确定此时美婷是否是自己。毕竟美婷太出众了,而自己呢?才学,他从不认为自己有过人之,只是从小多看了几本祖父留中国古典书籍而已;相貌,他并不自卑,但也明自己和那些所谓“帅哥”相比,不值一提!

美婷还告诉大奇她父亲由于工伤以致半残疾,不能太重活,也不太方便。母亲迫切希望她中专毕业后嫁个好婆家,总之嫁个有钱人家就是,以帮助改善家境。

大奇听过此话后深为吃惊。是,孩子再过两三年只要没上大学十有八九是要嫁人,这在长青是再也普通不过事了。美婷不也快要嫁人了吗?

但童大奇就是童大奇,他心里不服气,别人可以娶美婷,自己也可以!但仔细想想自己能给她什么呢?谁让自己还是个穷蛋,中专毕业后还不知饭碗在哪呢?单从物质层面来讲,自己本不可能娶到美婷。

大奇支支吾吾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,美婷一看似乎很生气:“瞧你个童大奇,想说什么就快说,否则,本姑娘再也不理你了!”

大奇勉强笑了笑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
美婷:“好了,好了,支支吾吾烦死人了,夜也深了,你也该回家了。”

确,时候不早了,人家还得休息呢。就这样大奇离开了美婷家,她将大奇送到家门就止步了。临走时,大奇和美婷相约好三天后去爬卧龙山——位于长青县城中心著名景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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